挨着自己的手臂蹭了蹭,便又摸摸他的头,笑着说:“过来,凑近一点。”
梁悉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什么悄悄话,果真凑近了一点,侧耳倾听。
不料易冬青却突然仰头在他耳垂上亲了一下。
梁悉的耳朵有些敏感,当即浑身一抖,睁大了眼睛回头看着他的青哥。
可易冬青浑然不觉,他惊讶于自己无意之中的发现,用一种略带惊奇的语气感慨道:“我之前居然没有发现你的耳朵这么敏感。”
细细一听,他话里话外都藏着一点惋惜,像是遗憾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个秘密似的。
梁悉的耳朵连带着脸和脖子都红了,又羞又恼地喊了一声,“青哥!”
“好好,我不说了。”易冬青总算放过了他,又摸摸他的手以示安抚。
梁悉被他握着手,也动弹不得,便又重新趴在他的臂弯处,撑着下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