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身上又起了汗。他睁眼,进来几个侍女进来伺候人起身沐浴。
展臂穿衣的时候,李祁突然出声唤了一声,“紫檀。”
正在为他整理褶皱的侍女闻声动作一顿,笑着应了声,“是,陛下是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一直在想,”李祁长睫轻颤,平静出言道,“潘公公那时到底为何会背叛于我?不该啊,我以为我从来不会看错人。”
李祁此话一出,近乎压抑的沉默气氛渐渐蔓延开来,持续良久,最后还是紫檀先轻声让另外几个侍女先出去候着。而后在李祁的注视下缓缓跪在了李祁的面前。
李祁低头看着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心平气和的问,“为何要跪?”
“是奴婢做的。”被叫紫檀的侍女趴在地上,语气恭敬,说出的话却残忍,“潘公公没有背叛您,是奴婢易容成了您的样子让他那么做的。陛下,奴婢是想帮您,只要先帝一死,您就不必再受南后掣肘,只是没想到潘公公最后会将您说了出来。是奴婢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