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过几日便是冬至了,今年比往年要冷。”
这样的天气,我守着铜炉子尚能感到寒意,而在南澹州山里,齐沐还得剿匪,真不知道会遭多大的罪。
爹爹说出门在外已经不易,更别说随军打仗了,几月不洗澡都是常有的事。
“谁说不是,今年听说各宫用的银丝炭比去岁多了千斤。”凝霜道。
“待会儿随我去望望羽儿,男孩子贪凉,上次被我抓到大冬天还喝井水,真是不省心。”
凝霜捂嘴笑道:“听说殿下少时,冬日练武后最喜用井水擦身,旁人看着牙齿打战,殿下还嫌热。”
“所以他向来不懂将惜保养自己,好似那身子真的跟铁打的一样。”
凝霜见我心绪不佳,将话题转到冬至庆典上。
越州人向来重视冬至,从冬至开始,家家户户年味便渐渐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