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头都快触胸,我龇牙咧嘴回道,心中狂呼:大可不必。
自此,齐沐戴月披星,日日在越州城登闻鼓院处理赈灾抚民诸事,而我呢早起晚睡,与王后一刻不离,服侍她的坐卧行止,跟她一道去向王上请安,去各宫嫔院落查看,协助她处理内苑六尚二十四司诸宫廷事务。
一日,王后让我在内书房帮她抄写经书,因为她过几日要去相国寺发愿。
凝霜这丫头走进来,神神秘秘悄声告诉我,世子来了。本来满目经文都快把我“送走”,闻
此心中蓦地生出一段欢喜,眼前的经文似乎不再枯燥冗繁,而是显出原本的慈悲来。
我故作镇定,手中笔不停,等了一盏茶功夫,却没见王后派人喊我出去相见。
“难道殿下来此另有他事。”看来凝霜也跟我一样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