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殿下病了,不愿在娘娘面前露怯。”
“往常也有病的时候,怎就没见他露怯?”
“因为这次伤得太重,殿下大约觉得自己把控不住。”
“把控不住什么?”我问。
“这一切的局面,包括自己。”
凝霜稚气清秀的脸上有一份与年纪不相称的老道。
“这——都是你自己琢磨的?”
“娘娘,其实是她听常公公分析的。”裁冰插嘴道。
既同舟,自当共济,起了异心,哪怕是为对方考虑,对于另一方也是不公平的。
凝霜为了让我开心,拿出我家人为齐羽生辰准备的小礼物。我细细瞧着,那把没有开刃的镶宝圆月弯刀自然是五弟温书镇送的。一桌越州百业图的木构件定是四弟温书和的杰作。
大哥温书安送的是一套温氏一族家规家训,真让我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