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他抓着秦策衣襟的手用力,关节处透出粉白色。
“太,太多了,混……混蛋……”他哆哆嗦嗦地骂。
安意白的反应实在是太美妙了。
实在是太诱人,秦策甚至想把自己的信息素全部给他,换取他更加热烈的反应。
直到安意白又快哭出来了,秦策才停下来。
秦策的广藿香信息素木香气息沉郁而醇厚,张牙舞爪地侵占了整个车厢。
牙尖离开了腺体,伤口处冒出了一点小血珠。秦策低头轻嗅,又将血珠吻去。
刚刚经受了标记的腺体有些红肿,看起来更加脆弱了。秦策下意识吹了吹,想要安抚他。
颈侧被吹得微凉,安意白缩了缩脖子,身体又不禁颤了下。
秦策沿着侧颈,慢慢吻上去,吻了吻他的耳朵,看着他的耳垂变得殷红。
他鼻尖动了动,低声在安意白耳边宣告:“现在,你的身上,都是老公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