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生就不生。
安意白对现在这个答案并不完全满意,他捏了捏秦策的肩膀:“我在问你,你别管我。你的想法是什么?”
坑道中幽暗,安意白只能看见秦策的轮廓线,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看向了秦策的眼睛,他的眼睛总是很有神,很亮。
……是向往?
安意白在秦策的眼中看到了类似向往和憧憬的神情。
安意白立刻得到了答案——秦策想要。
秦策安静了片刻:“无论如何,我有你就够了。”
安意白把头埋在了秦策的颈窝中:“……嗯。我不会离开了。”
秦策找了一个新的包间,有床。
他背着人走进去,把门踢上,朝着卧室走去,他上前,把安意白放在了床上。
他伸手摸了摸安意白的额头:“宝贝儿,你先休息休息。不要逞强,我出去办事,随时联系。”
安意白:“好。”
安意白也想去工作,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浑身没力气,也是做不了什么的。还是老老实实的休息,休息好了才能高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