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服,头发随便扎在脑后,看着比较凌乱,应该是刚打猎回来,衣角还沾染了动物的血渍。
江云的心再次提上来,紧张地话都几乎说不出,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闯进来,我太饿……”
岂料顾承武抬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别说话。
他目光凛冽,呼吸放到最轻,搭弓拉满弦。
只听一声破空,江云鬓边头发被剪矢擦过的风吹起。还没来得及眨眼,兔子就被死死钉在地上。
江云大口呼吸,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怔然转过头看着那只兔子,兔子还没死,不过也没几口气了。
顾承武把灰兔拿到江云面前,问:“你刚才想要它?”
江云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下,声音大的两人都听得见,他脸很红。低着头结结巴巴小声道:“我、我饿,想吃果子,正好好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