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点三盏呢。
饶是这样,江云还是觉得眼睛干涩,不舒服用手背揉了揉。
顾承武在茅房旁的澡棚子冲澡,用胰子搓了又搓。箭场尘土飞扬,又是最炎热的夏日,无法避免出汗。因此每天回家吃了饭,第一件事就是冲澡,不能被夫郎嫌弃了。
冲澡时顺便洗了头,水珠顺着发尾落进胸膛里,顾承武拿帕子擦干净,不需要火烘,夏天没一会儿就能吹干。
见卧房里明亮,顾承武进去,看见昏黄灯光下一脸认真盘账的夫郎,眉眼宁静专注,拨算盘珠子的手利落。
顾承武边擦头发边走过去,伸出手在江云眼前晃一晃,眉眼缱绻。
江云正盘完,一道残影晃过,他下意识抬头,鼻息间是清爽的胰子香味。江云接过顾承武手里的帕子,站到他身后:“我给你擦,可别湿着头发睡下,这样会头疼。不是还有一条干帕子,来回换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