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方回立刻问。
宁鹤澜轻轻摇了摇头:“不记得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方回暗暗啧了一声,怎么这家两爷孙,一个谜语人,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
哎不对,他刚才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吗?
快十一点的时候,护士来查房了,宁国华这里不需要陪房,将宁鹤澜和方回撵了出去。
于是两个人只好乖乖回家。
宁鹤澜一路上都在打呵欠,看起来确实很困了。
方回今天也觉得有些乏,一回到宁鹤澜家就自己回书房去睡觉了。
鸡哥本来都睡着了,听到动静便走过来。
它看到宁鹤澜手臂上贴着的拉链式绷带,咯咯地叫着想看。
“就是一点小伤,没事的。”宁鹤澜说着蹲下身,将胳膊伸到公鸡面前。
公鸡仿佛真的在仔细地瞧着那伤口,还用喙轻轻地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