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
果然,一出现这个词,鸡哥的毛立刻蓬了起来,鸡腿一用力,飞扑上来叨住方回的头发就不放了。
“我草……你……”方回的头皮被揪得生疼,“松嘴松嘴!你个丑鸡!”
“咯!”鸡哥不仅不松嘴,还拽着他的头发向旁边扯去。
“痛痛痛……我可警告你,再不松嘴,我一定给你好看!”
“咯哒!”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点……”伴随着慵懒的声音,宁鹤澜倚在墙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说真的方回,你老去惹鸡哥做什么?”
“谁……哎哟,谁惹它?我只是说它丑,说事实也要被打吗?”
“你说它难看也好,磕碜也好,它都不一定打你,可鸡哥对’丑‘这个字比较敏感,所以你最好下次换种说法……”
“啊!”
宁鹤澜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鸡哥从方回的后脑勺叨下一撮头发,本来浓密乌黑的头顶顿时秃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