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军皱着眉头看着黄江河:“江河,怎么回事今天?连担架车都拉不动?”
“不是师傅,这车好重啊……”黄江河疑惑地看着担架车上蒙着白布的尸体,这尸体看起来也不胖啊。
“能有多重?”郑军背着手,他觉得黄江河就是在找借口。
那司机点了根烟说:“老郑,你别说,今天这尸体真他妈不对劲。”
郑军眉头皱得更紧了:“老于,你开多少年车了,还说这些有的没的。”
司机老于害了声:“我唬你干什么,今天这车里我可没开空调,冷得我抓了外套来披上,还有就刚才,我一哼歌,就有人说话,我一哼歌,就有人说话,嘿老子想,这是要和老子合唱?”
郑军:……
黄江河:……
“我是说,那尸体好像会说话。”司机老于看两人一脸无语,于是严肃地指了指那边的担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