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发生的三件事看似毫无逻辑,却件件都在试图把他往悬崖上推,李砚凉对此确实有点后知后觉,他没想到自己现在能安然无恙的坐在桌子边上。
生肉的血色在烤炉上慢慢变成诱人的红褐色,香料、酱料、调味料、饮料,它们的气息一股脑地冲向李砚凉的感官,逼着他忘记了那个反反复复在记忆里蹦跳的浓厚鲜血味,冒泡的油脂炸开,挑起味蕾上的雀跃,盖过了脑中不断响起的汨汨流血声。
菜品并不是一股脑全端上来的,老板亲自给他们上菜,毕竟是大客户,还时不时进来跟几个小年轻一起喝一口。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没有喝酒的几人,很快发现老板变得越来越心事重重。
等老板喝完这口枸杞菊花茶,陈慕青开口问,“老板,后厨出什么事了么?”
老板捏着茶缸子的手一愣,佯装不在意地笑,“哎哟,怎么被你看出来了,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