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车厢的储物架上拿出酒精,化妆棉,小镜子,却似乎需要用极大的勇气才能把镜子端到眼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酒精涂在疼痛的皮肤上。
那双能蛊得他移不开眼的双眸,始终没有看向自己。
其实他轻微海鲜过敏。
也不从喜欢吃皮皮虾。
自然的肤色化成化妆棉上的残秽,露出底下狰狞的疤。
一片又一片,遍布整张右脸。
李砚凉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忽地自嘲式地笑了。
他仿佛还能看到两人下午暧暧昧昧的样子,可到了晚上,这些都变成了幻影。
他把垃圾厨余收拾好,拿下楼去丢。
说到底,他能把霍峥炎当成那个人,想要对他好,确实是因为他们俩长得像。
就算长得再像,不是同一个人,便永远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袋子里隐约散发着椒盐凉掉的气味。
他的小妖精海鲜过敏。
不过是轻度的,虽然不起疹子,但一吃海鲜就会导致身上发疼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