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他带着毛巾进了浴室,用毛巾搓着自己身上的皮肤,把皮肤挫得发红发疼甚至有点脱皮了还在搓,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给洗干净。
自那以后,他小心翼翼地藏着对他的喜欢,想借着归还毛巾为借口和他搭话,却总是在快接近的时候怯场,手指攥着毛巾,指尖攥得发白。
他私心发作,最终把毛巾留在了怀里,还不由得想:
李砚凉那天为什么出现在这么偏的地方?
他是不是……喜欢他?他其实是跟着他去的,然后假装偶遇?
可是那样的话,他为什么不救他?
他是不是看到了,是不是都知道了,所以假装不认识他,从来都不来找他?
他是不是讨厌他?
谢不巽时不时来城南找他“玩”,他无法反抗,不得已跟着谢不巽去“玩”。
每次“玩”回来,都会抱着这条毛巾哭一会。
逐渐地,他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