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头颅,平静的祭坛变成了战场。
等夕阳彻底失去光彩,月夜的端来星火,丛林里黝黑不已,能见度极低,那战场上的厮杀与嚎叫声才彻底平息。
最后一只野兽颤颤巍巍地拖着几个同类的头,把它们的头颅摆放在祭坛上,本就是墨色的血液渗透进青铜表面的凹槽中,发出“咕噜”作响的粘稠气泡声。
它十分虔诚地跪倒在他的腿边,用鼻尖卑微地蹭他的鞋子,又有点骄傲。
毕竟它才是获得了交配权的强者。
干净的鞋底抬起,踩在它的脑袋上。
它期待地摇着丑陋的尾巴。
噗——
黑血绽放,在青铜祭坛的表面开出一朵花。
霍峥炎走到祭坛入口。
这最后一只野兽的血,喷涌着灌满了祭坛上的凹槽,听到两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祭坛上的锁开了。
在黑暗中,霍峥炎伸手,指尖落在古朴的雕刻表面,他闭着眼都能想象出这里曾经熠熠生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