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他又用手中筷子敲敲对面的包装盒。
似乎还在问他:“你真的不吃吗?”
看着那碗尚有余温的饭盒,霍峥炎平静地掀开被子,赤身裸体地下了床,然后面无表情地坐在哑奴对面。
他虚弱的手有点无力,但好在还能揭开饭盒,然后抓起旁边的两只不知道什么材料做成的黑色筷子,低着头,沉默地吃炒饭。
哑奴吃饭的手却停了。
他困惑着看着眼前的人。
霍峥炎吃干净了最后一粒米,抬头一看,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跳跳猪炒饭还有一半,而且已经凉了很久了。
霍峥炎问道,“你怎么不吃?”
哑奴盯着他看了一会,低头,快速把炒饭扒干净了。
然后起身,像个奴仆一样收拾碗筷,转身去丢了包装盒,又拿来抹布擦桌子。
收拾好垃圾,哑奴走到他跟前,盯着他又看了会,过了许久,他叹了口气,转身去衣柜里拿了套衣服,走到霍峥炎面前,把衣服整齐地叠放在床上,双手把霍峥炎抱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