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情况,马上去衣柜里,拉开了暗门,拿出里头的武器和装备,先给李砚凉换上,再给自己换上。
今天他们出隐刃总部的时候,特地把光学迷彩给卸了。
霍峥炎还以为这是安全的信号,接下来他就能和李砚凉一起享受闲云野鹤的生活,可是,谁曾想,那些藏在暗处的杀意,在确认两人是隐刃的一、二把手后,立刻开始了行动。
“嘻嘻,大玩具,好玩,嘻嘻,我有大玩具了,哈哈!”
霍峥炎拿过一管5ml的麻醉针,哄着李砚凉睡下,把麻药打进了李砚凉的动脉,随即,在门外混乱的脚步声、砸门声中,霍峥炎一人站在了门口,用病床上的床帘,藏下了李砚凉的踪影。
“嘭——”
“嘭——”
“嘭!”
三声作响,紧密的大门遭人撞开。
红光下,每个叛徒的脸上都沾满了红黑色的飞溅液体,除此之外,他们笑得像来自地狱的阿修罗。
为首的人得意洋洋地举起枪,刚准备说话、对准霍峥炎,霍峥炎手里的记忆抹除枪,就连续不断地变成一个又一个体积很小,却速度很快、数量很多的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