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穿着浅米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整个人显得没那么严肃正经了,散发着居家的随意慵懒。
见到明朗光着上半身出来后,江独慎下意识地皱紧眉头,往远处的沙发坐了坐,然后侧过身体也不知道是想挡住对方还是自己的视线。
这套回避的动作很明显,明朗有点受伤,但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男人粉红色的耳朵尖,这位十八k纯金直男傻愣愣在原地发呆半晌,智商运行了一个大周天,顿时醍醐灌顶,福至心灵,他终于意识到什么,向来脸皮比城墙厚的人也有点脸红了。
他把搭在肩上的衬衫拿下来,想回房穿又觉得自己矫情,于是扭扭捏捏套上身,整一个黄花大闺女似的。
江独慎不知道这人又在演哪出,他现在是越发觉得自己有时跟不上明朗的脑回路,于是他也不分析了,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回电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