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还要一会儿呢,没事,你先吃,觉得麻烦就找前台拿我备用卡去院里的饭堂,我晚点去酒吧找你……对了,我警告你别喝酒。”
蒋逸顿住,一时百感交集,一直以来他沉溺于这些对话中的关心和亲密无法自拔,甚至觉得只要有这些就够了,他这辈子可以作为陈德鸣永远的死党,就这样浑浑噩噩活下去,这样也不错。
但是,随着时间流逝,随着感情加深,随着压抑成瘾,每次陈德鸣关心他,对他好,他就会越发感到苦涩,而这种苦涩,如今又逐渐变成了痛苦和煎熬。
江独慎说的那些蒋逸不是不明白,也都理解,但他自问做不到。对他而言,失去作为陈德鸣“朋友”的这个角色,比陈德鸣拒绝他的感情,要来得痛苦千倍万倍。
是不是要尝试从这虚假甜蜜的漩涡中逃脱自救?
总不能真的等陈德鸣给他发结婚请帖找他做伴郎时,他才清醒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