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选择委屈妻子和女儿。
薛皎听着听着,突然笑出了声。
真的,这太可笑了。
她读了十几年的书,三岁起开始上学,头一回听说因为别家孩子太优秀,就要让表现好的孩子退学的。
她笑着笑着,笑出了眼泪。
她的贞儿啊,不是惜为女儿身,是可惜未能生在华夏。
第11章
薛皎这场病拖了小半个月,一直没好。
梁桓承诺的别院散心自然是去不了了,他的空闲时间全用来守着薛皎,偶尔有事才会离开片刻。
药她按时喝了,一碗一碗的苦药,眼也不眨的灌进去,尝不到苦味似的。
喝了药更不想吃饭,梁桓逼得急了,她吃不下几口就开始吐,到后来,闻到饭菜的气息就下意识皱眉。
本就瘦弱的身子越发纤薄,下巴瘦得尖尖细细,看着像个纸片人,风一吹就倒了。
梁桓又气又急,可大夫说,王妃这是心病,郁结于心,单吃药,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