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
言妲宫“啪”地一下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巨大的声响将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打断了古恒的“表演”。
“我说——”
言妲宫抬眼看向古恒,一针见血地指出关键:“你妈妈所有的做法,难道都不是为了你吗?结果你现在,趁着你妈妈不在的时候,却在我们面前装出无辜的模样,想和你妈妈切割开吗?”
“说到底,我们在场所有人说你妈妈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听见言妲宫的话,古恒心头一跳,眼里闪过一丝慌张:“我没有……”
言妲宫嗤笑一声:“都是千年的狐狸,在这里演什么聊斋呢?”
“或许你妈妈听不出来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你可是第一时间就能听出来。录制节目这么多天,你难道还不知道,你妈妈这样的举动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吗?刚才你明明有很多次机会都可以打断这样的场面,打个圆场,可是你是怎么做的呢?”
树阿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