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的,很讲原则的。
江弈泽既然只交代他们,远远的跟着,没让他们上前去和秦思思汇合,那他们就只能做暗夜里的猫,不能冒出头的。
于是车厢里就沉默了下来,南雄原本就是个话少的性子,也没觉得有多压抑,只是快速的将手里的饼干塞进嘴里,喝了最后一口凉白开,对重兄弟道。
“弟兄们都别结结巴巴了,赶紧吃完饼干,抓紧时间休整一会儿,待会儿车队出发,咱们可就要跟着出发了。”
其实呀,要说秦思思的车队辛苦,还不如南雄这辆车上的人辛苦呢,驾驶个车子,跟着秦思思他们车队背后,不远不近的,还得随时保持距离,既要不让对方发现,却又要跟得上对方的节奏,这神经随时都得绷紧,跑一趟路下来,累的跟条狗似的。
可见啊,保护人的活儿也不是那么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