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肘给他看,靠近关节的地方粘着一块歪歪扭扭的纱布:“伤得不重,也包扎过了。”
“谁给你包的?”
“婷婷。”
他像是有点嫌弃,从抽屉里翻出胶布,就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光亮,帮她把歪歪扭扭的纱布重新贴好。
看着他认真专注的动作,她问他:“救了人为什么不高兴?”
他微微一怔,似乎有点意外她会这么问。
片刻后,他把胶布丢到一旁:“没什么不高兴的,只是有点累。”
他怎么能不累呢?她一个旁观者都替他觉得累。但她也知道,他所说的累绝不是字面意义上的累。
他虽然表现得很平静,但她就是有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心里,让他无法因为救下19床而产生一点点的欣慰和成就感,反而更压抑,更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