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就能瞧出它的不寻常,我也是医修,能练出通体纯净、毫无杂质丹药的人世间少有,师父不能,我也不能。”
林师姐神色恹恹地躺在床上:“我怀疑方家能返老还童除了人做药引,洗髓丹也起了不小的作用。按理说就算之前有剩,十余年应该也用完了,陆砚书怎么还有源源不断的仙丹?”
沈媞月听懂她未尽的意思,小徒弟既是魔,本就没有礼义廉耻,被逐出师门心生怨恨,与陆砚书一起害人也不是不可能。
但她双目微垂,坚定地摇头:“不可能。”
“就凭这一点你想定我的罪?你我同为剑修,你却偏袒一个外人,这就是少宗主的做事准则?”
程霜耐着性子听完,忿忿不平:“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谁知道丹药是谁炼的,我连它是洗髓丹都不清楚!吃下去有效果不就好了,我要是不变强,怎么保护这些师弟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