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吗?”
余笙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苏思懿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聊什么?聊他吗?”
余笙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他”。她不知道周衍的名字,他朋友们叫他“三哥”,她觉得这个称呼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虽然只有一个人称代词,但两人知道在说谁。
“如果是他的话,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聊的。”余笙强硬地拿过处方单,在记事本写下日期,“谢谢你。我三月再来复查。”
余笙走出诊所门,喘了一大口气。
苏思懿说话的态度和上一次截然不同,似乎是真有事情想和她聊。
但余笙有种微妙的感觉,不限于苏思懿,她并不想和任何人谈论或者分享关于周衍的任何事。
起飞前一晚,周衍在余笙的托特包里塞进两个分药盒,又检查一遍她的护照和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