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那么它和孵化器就没有区别,你制作它也就没有意义!所以‘它’就是人,不是物品,是要永生遭受痛苦的人!”格雷抓到了贾奎尔逻辑中的一个漏洞,激烈地驳议道,脸颊上也泛起了潮红。
贾奎尔却只是轻微地扯了扯嘴角,说:“能够用自然方式生产出自然人并不能代表它本身就是人,它只是模仿了自然人的生育过程而已。就像逸沛尔公司制作的人造大丽花也有光合作用,但它永远都不会被认为是真正的大丽花,它只是一个完成了自己被创造出来的使命的物品罢了。植物尚且如此,更别提人类了。”
格雷觉得心里有许多话可以用来辩驳,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清晰地表达——在这个鲜有书籍,连文学都几乎不复存在了的世界里,许多人都会感觉到不同程度上的词不达意,无法将脑海里的思维转化成语言,久而久之,便索性连想也不去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