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
柳如絮心花怒放,心想死女人终于滚蛋了。
但她并没有对章泫消气。她很清楚,赵宴旎能在她面前这么放肆不正是章泫纵容的吗?他有对赵宴旎的行为明确说过一个“不”字么?
一想到这里柳如絮又憋了一股气。她上了车,头扭向窗外,路灯昏暗的光透过车窗照了进来,温和的洒在她的侧脸。
“‘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一段情’。”吴丹丹不知怎么忽然唱了出来。
柳如絮想起她的水豚手机壳,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话。
“丹丹姐,你留下了哪一段情呀?”文伊枫调侃道。
“我这不是想起这么首歌了么?还有‘北京欢迎你,为你开天辟地’。”吴丹丹慌乱的转移话题。
文伊枫想起什么似的将上半身探出座位,面向坐在自己前面的柳如絮说:“如絮姐,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你在北京工作了两年。当初是因为什么原因决定来北京的呀?后来为什么又回上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