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穿了他的心思,噗嗤一笑将那刚捏起的拳头拽住,在娇美的额头上一个浅吻便化掉了自己这一劫数,解袭洪眼中满是柔情地松懈下来,即便他说得尽是谎言自己恐是也都被这一吻给蛊惑了心智
“你也看到,我这才刚落船不久!北平那边又要出一个皇帝,不少个家里还挤得出些金银的或是识字的书匠文人这一个多月都往南躲灾,渡口和闸口都严密得很,即便满地都是些认钱的狗,也得看你的钱他们敢不敢接!我耽误了两个时辰,才用不少东西换了靠岸!”
说罢他喝尽了自己杯子里的那杯英德红茶,这茶水比起那些西洋货船贩来的不列颠公爵红茶要粗劣许多,可他是被这壶不精致的味道洗涮着味蕾成长的,即便如今锦衣玉食,也泛起了思乡味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