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得几日好气色又憔悴下的人,眉眼依旧是原本的好模样,其中的焦灼与哀伤也是灵动地倾泻而下,让他心里生起怜意,但很快意识到这并不妥当,赶忙撇开转向娄陈二人,替身旁人再问
“躲避寻仇?晚辈不明,那败西村之后多有传言活下的五位曾在庐州休养生息之时犯有口角甚至斗坛不欢而散,我三叔也于我说起过确有此事,但其中缘由却不愿多言,那么陈堂主又是有何不满与我们两家师辈,如若知晓还望告知,也好让我们做弟子的有个替师致歉的契机。”
茅绪寿的确还是浑身乏力,他即便乐意说这么一番话也可能几字就要喘上一口气,这会儿在心里不得不佩服起此人的头脑,这么一番黄泉路口走一遭之后还能如此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