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自然知晓他的意思,这就没有再劝,转身吩咐起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婢去为主人准备洗漱更衣,肖苇这会儿被暖和得更加困倦,可眼睛往着这宽敞富丽处一扇西南角落的小门一瞥,便晓得自己不能动作太慢,这就快步上了软毯华美的阶梯往着二楼去了
司丹康的发油、双妹唛的体香粉与丹琪的唇膏,双髻扎着粉蓝头带的小婢正仔细地将其摆放整齐在更衣小间的妆奁桌面,她被这一件件阔人们日常扮靓体面的香气熏得心里发痒
记得曾经在河源老家的村子里,那个被黄地主娶做四姨太的远房表姐来走亲戚,就曾经拿着这只唇膏在自己家里八口人面前好一通的显摆,她是大方地让自己与几个姊妹闻了闻了闻那股甜腻的香气,这来到广州做下人虽说每月也有剩余,可终究要顾及弟妹不敢多用,好在主人是个讲究体面的,她总会在打点之时偷着拧开唇膏的盖子,哪怕只是多闻一口也是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