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规整束紧的框条,也就只能依着肖苇唯一求的那点面子,出门之时披上件苏格兰呢料的厚衣,眼下为了让他不专心在皮肉的疼痛,这就报来一日的事务
“古先生已到了德安路等着您派差,还有便是涟先生在今日您刚睡下那会儿来了火急笺,我便用了您给的法灰符水先行拆了”
肖苇点头,这火急笺是各路旁通皆会的法术之一,虽也是飞鸟信鸽的传笺,却是符箓的竹管封信,施法之时需以接信人的头发指甲做法认主,无论是路上被人截下或是有人打量着自己施术拆信,信笺便会自焚而毁
倘若收信的人果真不便,便要告知代收之人开信的法术先后,并亲自书写拆信的符纸,剪下自己毛发指甲叠成符包在信筒上北起向西,画圈烧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