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哭嚎叫喊,徒劳求生的阴魂残僵们又添苦头
这里分明有十里之上皆是血水成河,残肢枯骨遍地的污浊,可他却能毫无沾污带秽地一身皂色法袍立在坑边;血芒刺眼,红莲赤焰的惨烈,他抿唇冷眼负手在上,偶尔拨弄一下散乱到了面颊额前的发丝,初次之外也就只是从衣袋之中掏出了那把不知时何的灰烬,这一扬,又是静默地站着,没盘算着离开,也没多大波澜
过了良久,直到一具只有胸上,眉心书着符箓的亡人爬到了他的脚边,他才有了眉头与恼怒,毫不留情地将鞋边的指头踩得粉碎,发力将这糟粕难看的东西再送回了火坑之中
“你这么…不值得!”他眼里依旧不断蔓上红光血色,这一句很是突然,他也说不清到底说给哪个来听,只是终于觉得了这些遍天的惨烈让眼睛疲惫,转身往了一处没被赤红荼毒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