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还是有救的。
苏宸安眼珠一转,向他转过头来,盯着杀猪刀说道:“我不知道。”
向青梧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什么?”
苏宸安语气真诚道:“我不知道你的剑身去哪儿了。”
剑也是会生气的,杀猪刀刃口轻薄雪亮,泛着寒光。忍,他现在没有法力,没有剑身,得忍。
他按耐住脾气,没好气地说道:“那你下凡来干什么?”总不会是来找落跑的新娘吧。
只听得一阵哗啦的水声,苏宸安从水中站起身,向青梧立马闭上了眼睛,他才不想看这人的身体,怕长针眼。他这个想法多少有些欲盖弥彰,丝毫不觉得方才他已经把人家上半身看了个精光。
紧接着便是衣袂翻飞的声音,苏宸安应当是穿戴整齐了,向青梧估摸着差不多了,才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