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杜洪宴有些不死心。
“再无其他收获了,辜负陛下的信任。请陛下责罚。”
“唉,爱卿这说的是什么话?朕又不是卸磨杀驴的人,虽没有找到朕想要的,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有强身健体的丸药也不错,更何况玉然山环境艰苦,爱卿这趟危险重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朕怎么可能责罚你们,奖励你们还差不多。”
杜洪宴假惺惺的模样,让连月月差点没绷住,真亏了杜洪宴能说的出口这么些话。
不是卸磨杀驴的人明明最会恩将仇报了。
“爱卿有什么想要的奖赏呢?”杜洪宴象征性地问了问。
“为陛下分忧,是作为臣子的分内之事,怎好开口要奖赏?不过……微臣却有一事想要恳求陛下,微臣离开这么久,实在是担心师父和师弟师妹们的身体,能否准许大家去探望一番”连裕犹犹豫豫地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