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灵溪殿时,并没有带着宋渊一起,宋渊是后面跟来的,在灵溪殿外,哭诉季流微与他吵架,故意抛弃了他。”
“也不知宋渊说了些什么?当时守门的魔侍就将他给放了进去,当晚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被赶走,但什么事都没发生,宋渊安安稳稳就在熙澜苑中住了下来,季流微成日待在熙澜苑,几乎没有出去过,宋渊则偶尔在灵溪殿周围转转,没什么特别的……”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魔修,跪在地上,低着头汇报着,他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大殿上,满地都是四溅的血迹,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血腥味。
“恩爱非常啊,我倒要看看是有多恩爱……”戴烈斜靠在卧榻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拿着染血的长鞭,仔细欣赏着,上面未干透的血迹顺着鞭子的缝隙微微流动,让戴烈兴奋不已。
“行了,下去吧……”戴烈脑子里已经有了计划,心情稍微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