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凉并没有挣扎,尽管她被勒得都快胸闷了,仍回抱住了对方宽阔的后背,低声道,“每次你去祓除咒灵,我都好怕你受伤的,去神社给你求的御守有好好带着吗?”
“嗯……当然有带。”
夏油杰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那你喜欢我吗?”
“当然,我最喜欢的就是杰了。”
槐凉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丸子头有些扎手,“最近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有什么困扰都可以和我说哦。”
“只喜欢我吗?”
原本灼灼的质问,忽而又转变成了示弱,即便心脏冷硬如槐凉,也忍不住生出了些许怜意和愧疚。
当然,她只承认,只有那么一丁点儿。
心脏似乎被泡进了温热的水里,柔软而略微发酸,她眨了眨眼睛:“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呢?”
夏油杰的声音闷闷的,像只被雨水淋湿的小动物:“永远吗?”
槐凉想,永远太远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