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粥往嘴里送,寡淡的口味让她分外想念那些鲜香浓郁的大餐,“不打算跟我说话了?”
“那我走咯?”
很明显,‘走’这个动词一下就触到了伏黑甚尔敏感的神经。
他原本坐在病床一侧的板凳上安静地削着苹果,削长的果皮被锋利的刀刃切断。
“走?”
他偏了偏头,面无表情道,“你这一走,又要让我等多久?十年?二十年?”
刚说了两句,伏黑甚尔又垂下了脑袋,不想让对方瞧见他此刻的神情。
只是剧烈起伏的胸膛,仍旧暴露了他极为不平的心绪。
“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就算是惩罚,也有个期限吧?”
他凭着本能,将这些时日里的各种想法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还是说,这一次是无期徒刑,永远也不会再见面了?”
槐凉将放下了勺子,原本百无聊赖的神色也逐渐转淡。
“说话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才对啊,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