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托不知是谁放的,但现在解释一下吧,你家公子的被褥里,为什么会粘有你帽子上的毛?莫非是恶鬼抱着你毡帽,躺在陈知俭的被子里,留下了这些?”
薛超绝望地看着被褥,嘴里喃喃低语:“怎么会……怎么如此……”
吴景定定地看着被褥,突然笑了起来:“精彩!精彩!我这小小的破绽,也能被你捕捉到,成为解释不清的铁证,今日方知世上还有如此刑断,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三年前要是有阁下,也毋须如此……”
“你的动机,果然是以恶鬼索命闹得开封府人心惶惶,逼迫开封府衙调查一桩陈年旧案?”狄进沉声道:“去年,阳武县的恶鬼杀人之案,也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