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遭到寺中僧人的阻挠,不能妄自开启别人供奉的法坛。
王博洋又急又怒,但最终还是顾忌佛门的影响力,没敢轻举妄动,毕竟此举坏的不是一家寺院的供奉,大相国寺都会出面抗议,只能强行忍耐,令手下快马加鞭,回去禀告陈尧咨,他自己则在寺中守着,天都黑了,也要看住骨灰坛。
于是乎,当马蹄声传来,王博洋大喜,赶忙迎了出去,然后就见不仅是陈尧咨,连狄进和吕安道也一起赶至,又咽了咽口水,不免紧张起来。
如果真的发现那遗失的头颅,当然是大功一件,倘若不是,闹出这么大阵仗,自己就丢人了。
正忐忑之际,陈尧咨已经来到面前,直接问道:“坛子在哪里?”
“那边!”
王博洋领路,来到一间由衙役看守起来的佛堂,走了进去,就见里面十分简陋,并没有庄严肃穆的佛像,仅仅是一张巨大桌案,上面依次摆放着数排骨灰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