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夷简翻书的手一顿,脸色沉下。
从情理上,他很清楚这不过是抓捕丐首的后续,但正如之前所言,定王府一事后,国朝该稳一稳,很多事情该压就得压,结果府衙还是这般不知分寸,陈尧咨性情如此刚戾,以刑名之功入两府,实在不合朝堂重臣的格局。
关键在于,吕程如此慌乱,是不是代表着吕氏族人也被牵扯其中了?
这位相公一怒,书房的气氛顿时如同降至冰点,吕程噤若寒蝉,却还是不得不道:“十三哥儿在家中坦白,他也是去过那地方的,不过只有一回……”
即便有了些心理准备,吕夷简额头的青筋还是忍不住暴起,厉声道:“怎么每次犯事都有他?宰相嫡子,何等尊崇,为何要做这等下三滥的恶事?想要女人,教坊司没有么?小甜水巷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