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锐利起来:“党项夏人?”
“不错!”狄进颔首:“夏人之乱已经绵延两代,背后还有辽国的支持,如今不臣之心是越来越强烈,恐怕不出十年,又会重演当年李继迁之乱,甚至严重得多,而辽国也不会放过那个机会,定然会在背后支持,希望夏人能乱国朝安定的局面,从中获利!”
西夏的崛起,实质上可以视作宋辽在冷战中的一场地缘博弈,起初宋吃了大亏,后来辽以为能摘果子,也吃了大亏,而整个过程里李元昊穷兵黩武,西夏境内同样是民生凋敝,空有建国之名,实则还不如没开战之前,可谓三败俱伤。
这种发展既有必然,也有偶然,党项李氏数代积累,传到了李元昊这个野心勃勃的枭雄手中,称帝侵宋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辽人在后面推了一把,也让李元昊更有了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