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太多人想要效忠。
很快,一位资历不及四大宦官,却由于前辈们依次被拿下后,莫名进步的宦官狂喜着入内拜见。
与此同时,“病了”的任守忠则被几只大手死死拽着,朝着西南一角拖去。
明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但在求生的欲望下,任守忠仍旧挣扎起来,直到嘴里突然被塞了一物,再捏住喉咙往下一顺,被迫吞咽下去。
渐渐的,他不动弹了。
一路拖着的内官发现不对劲,猛地晃了晃:“咦?没气了?”“这是被活生生吓死了?”
为首的内官探了探鼻息,摸了摸脉搏,确定任守忠是没气了,淡淡地道:“既然病死了,也省得我们动手,处置了吧!”
“是!”
不知过了多久,当任守忠再度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位于一座富丽堂皇的房内,瞧着即便不是大内,也是高门大户的屋舍,眼前则站着一个似陌生似熟悉的中年男子。
“伱!”
由于气质完全不同,再加上刚刚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任守忠看着那张脸,竟是有些不敢相认:“你……你是法显么?”
中年大汉背负双手,俯视着他,同样开门见山:“你得罪过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