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言难尽。
真不知道那张照片被磨皮瘦脸美白大眼了多少。
证实完身份，周明把证件收好，想直截了当的问她：“你昨天晚上在哪儿？”“看见了什么？”“它长什么样？”“对你做了什么？”“......”
但是他回想了一下之前审犯人的经历，他觉得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一定会很凶，来的路上霍斯跟他说了她精神不太好，为了照顾她的情绪，他干咳了一声，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亲切温柔。
“小妹妹，方便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在公园里看见了什么吗？”
罗莹莹眨了两下眼睛，摇头，“我是自愿的。”
“什么自愿的？”
罗莹莹皱着眉，努力回想，她想说她看见了姬音，看见她穿了一身怪异的黑袍，看见她浅棕色绚丽的瞳孔，看见她通红的眼睛和尖利的獠牙......
可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到嘴边只有一句，“我是自愿的。”
周明：“......”
妹妹你知道你用现在这个姿势躺在床上说这句话有多么的......欠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