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司恩的指尖在发烫发麻,她舔了舔唇,将他的外套铺到石椅上,细细展平,然后脱了书包,轻轻坐上去。
外套到底比不得柔软的沙发舒服,刚坐着就觉得摩擦感太强了,林司恩挪动了几下屁股,边调整姿势,边嘟囔着:“你外套什么材质呀,好硬啊?”
周北岐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眼神幽黯,手背青筋暴起,整个人都被她蹭热了。
那件外套是他平时常穿的,上面有他的气味,他的汗水,说是他的一部分也不为过。
现在,她把他的一部分坐在屁股底下,还要嫌太硬,还要蹭来蹭去,她不知道她的动作有多磨人。
操!
周北岐走过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用力一压。
林司恩身体动弹不得,抬起头,睫毛倏忽扑闪,轻轻晃动着小腿,奇怪道:“怎么啦?”
她穿着柔软的薄棉长裤,白色帆布鞋,米色棉袜,只露出一小段纤细的脚脖子。
周北岐垂眼盯着那处,薄唇轻启,警告似地:“坐好,别乱动,我要开始检查了。背不好,你等着受罚。”
林司恩一听,胜负欲突然就来了。
她正襟危坐,弯唇轻笑:“放马过来啊!”
周北岐松开她,俯身。
“滋啦——”
拉开网球包。
他从里面拿出两支球拍,把其中一支递给她。
“按照女子网球比赛的规则,三盘两胜。你每背对一段台词,我给你记一分。”
林司恩“啊”了一声,抱着球拍懵懵地看他。
“可是,我不会打网球……”
“你不用打,你就坐在这里看我打,然后跟我对台词。”
“噢,这样。”
林司恩抱着球拍,一脸视死如归:“来吧,我准备好了!”
周北岐活动了下筋骨,走到网球墙边。
午休时间,住校的同学吃完饭都回宿舍楼了。
若大的校园空荡荡,周围一寂静。
林司恩的耳边传来了风声,网球撞击墙面的声音,还有少年的喘息。
周北岐:“youshouldn''''tbedoingthistoyourself.”我劝你不要再想了。
周北岐:“thisisjustshittypipedreams.”那只是你的梦想罢了。
周北岐:“mexicoiswaydownthereandyou''''reinhere.andthat''''sthewayitis.”墨西哥在遥远的天边,而你在这里,这才是现实。
林司恩:“yeah,right.that''''sthewayitis.”是的,是这样。
林司恩:“it''''sdownthereandiaminhere.”它在远方,而我在这里。
林司恩:“iguessitesdolechoice.”我想只有一个简单的选择。
林司恩:“getbusylivibusydying.”要么忙着活,要么忙着死。
……
周北岐:“goodm.”早上好。
林司恩:“goodm,andincaseidon''''tseeyou,goodafternoon,goodevening,andgoodnight!”早上好,假如再也碰不到你,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
周北岐:“someofusgetdippedinftsomeinsatinsomeinoss.”有人住高楼,有人在深沟,有人万丈光芒,有人一身锈。
林司恩:“buteveryonawhileyoufindsomeonewho''''siridest.andwhenyoudonothingwilleverpare.”世人千万种,浮云莫去求。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
十几部经典影视剧名场面台词,一遍遍从脑中飘过,林司恩对到最后,几乎是跟着周北岐挥拍的动作条件反射地念出口。
少年迎风起跳,如猎豹般腾空,狠狠扣下最后一球。
滴答。
热汗从下颚滴落。
黄绿色的小球在地面弹跳几下,滚到她的脚边。
林司恩弯腰捡起球,捏在手里,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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