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灯如豆,烛火昏黄,又一挥衣袖的功夫,排列陈放在墙根底下的灯烛噗嗤燃起火苗,高低错落,灯火葳蕤。
原本冷清寂寥的屋子在她一个法诀下,顿时多了几分生气和融融暖意。
“母亲不必急着赶我走,是阿姐托我来看看你。”
“扶摇?她怎么了?”
提到林扶摇,她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关切。
“从秘境出来,我们收到族中传信,马不停蹄赶回来,阿姐方才于大殿上受众亲眷指责诘难,自请罚跪于朝阳殿外,正要听候父亲发落。”
林见微顿了顿,睫毛扑闪,烛火在瓷白的肌肤上拓下一层浅淡的阴影,“母亲若有什么话想跟她说,我可以代为转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