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低缓的嗓音似呜咽,又似夜间风过林梢时缱绻的呢喃,极尽哀婉,“胸口疼,那一剑,好疼。”
“啊?”林见微跪坐在榻上,捧起他的脸左看右看,一挑眉,神色惊讶,“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
“一觉醒来,你被人夺舍了?”她在他脸上胡乱揉了两把,细腻顺滑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常潮生抿唇不答,任由她胡作非为,做足了示弱的姿态。
“好了好了。”林见微放下手,不再逗他,“那一剑真不是我刺的,当时情况危急,神女怕酿成大错,暂时操纵了我的身体。”
“是吗?”
“当然,你既知前尘,也该知道我自异世而来,怎么会因为之前的事记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