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胸间一股暖流猛然向外翻涌,闷哼一声,他哇一声呕出血来,猩红的血沫洒在案几上,白白糟蹋了一壶清茶。
“大哥!”林见微一惊,连忙扶着他查看情况,“是方才服下的丹药药性太猛,常潮生你快帮帮忙。”
红衣少年不疾不徐放下茶盏,对上林见微那一双焦急慌张的眸子,强压下心底的不耐,抬手按住林戈的肩,缓缓渡入灵力。
他对林见微以外的人一向没什么耐心,况且,这人当初还妄图插手他与林见微之间的感情。
思及此,他手下没个轻重,强悍的灵力一股脑钻入经脉中,四处流窜,横中直撞,药性是化开了,就是有些折磨人。
“咳咳咳——”
林戈剧烈咳嗽起来,浑身一阵阵抽痛,白皙的脸爬上薄红,睨了眼身侧的人,暗自心惊,这常潮生还真是记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