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爸爸被关起来,妈妈也跑了,现在家里面就剩下我一个人了,连拿钱出来读书都做不到。”
沈沫沫讲到这里,又看了眼沈笠。
金钱是最好的包装,连沈笠在包装之下竟然都能看起来像个贵公子。
沈沫沫恨得牙根都在发酸,但是他不敢表露出来,只敢在心里面默默地嘲讽几句。
“哥哥,求求你帮帮我吧,看在我们也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份儿上。”
沈沫沫伸手想要拉住他,“现在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这么有钱,从你的手指缝儿里面露出一点来,都足够我生活得很好。”
沈笠嫌恶地躲开她的手,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她的身上,“我有钱跟你有什么关系,以前你有钱也不见得分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