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他是个灾星。”
他不长记性,又将手扒在许阳秋的车窗上,留下了脏兮兮的手印,许阳秋瞥了一眼他的手,示意他放开。
冯建还算有眼色,他立马松手,却在许阳秋踩下油门后,扬声道:“您可别看他装可怜就帮他......被那个灾星缠上,搞不好连命都被他克没......”
吱嘎————
许阳秋一脚踩下刹车,刹车声刺耳。
冯建以为她是有兴趣细听,快步冲到她车窗边,殷勤道:“我跟您讲,他是害死过人的!你可千万离他远点......”
“你是这儿的保安?怎么应聘的?培训是教你怎么跟业主胡说八道吗?”
许阳秋话里话外都是你还想不想干了。
“您......您别生气。”那双肮脏的手又扒上了车窗,“我也是好心提醒......您看我这找个工作不容易。”
“那就老实点。”许阳秋毫不客气地警告他,说完一脚油门开走。
她没有去找管家投诉,冯建来者不善,而无业游民会只比一个收入稳定的保安更加危险。